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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记·我与宋雨桂(四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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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13 09:32:2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郑小林 于 2017-7-13 12:16 编辑

传记·我与宋雨桂(四十)】
北京分院郑小林

四十、《黄河颂》

      201751日,我父亲85岁诞辰,我和妻子李卓提前一天从北京赶回沈阳,给他老人家过生日。恰巧北京的大林、延兵都在沈阳,与四合院院长陈大海商量,大家“5·1”节后在华阳大厦聚了一次。而后,单位还有一些事情进行了处理。大约是567日,我与李卓核计着再看看宋雨桂就回京了。谁知,打宋雨桂的手机,又是关机,我就预感事情不妙。给他家里打电话,大嫂王宗兰说:“老宋现在沈阳医大干诊楼某某病房住院,他已经是倒计时了,你去看看他吧。”王宗兰这么多年跟宋雨桂学的也喜欢开玩笑,但我凭直觉认为这次绝非打哈哈,是真的出现了严重问题。我和李卓马上打车赶到沈阳医大,就近找个水果店。李卓精心挑选了一大篮时令水果,挺沉,由我拎着来到宋雨桂住院的病房。他正在输液,躺在病床上酣睡,人瘦得就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。我与宋雨桂已不能对话,只能呆呆地注视着他,心里祈祷祝愿他战胜病魔,再次创造奇迹。
    从沈阳医大回家后,我先后给吴云华、宁凤兰、齐林家打电话,通报情况,拟定第二天上午9点在沈阳医大干诊楼门前碰头,共同探视。当天夜里,我趟进被窝就发高烧了,大汗淋漓。李卓用体温计一量,38·5度,赶紧吃退烧的特效药。第二天早上起床,谢天谢地我的高烧退了。虽然身子很虚,但不能因此而失约呀。上午接近9点,我和李卓就赶到了沈阳医大,自以为来得挺早。但抬眼一看,见吴云华和夫人梁瑞芹、宁凤兰和老伴李逢秋、齐林家都来了。还有大连的赵兴斌,他大约是听到信后乘夜车赶来沈阳的。我们一起上楼,来到宋雨桂住的病房,见他还在输液。宁凤兰低头俯在宋雨桂耳边,轻声告诉都谁来探视他来了。宋雨桂这时还有意识,宁凤兰说到一个人名时,他就“嗯”一声,那意思是他知道了。但他未睁眼,且始终大口大口地喘粗气。继而狂躁起来,不断地挥动着两个胳膊,两手敲击着自己的前胸。这下意识的动作表明,他被疾病折磨得太痛苦,已不堪忍受了。这情形惨不忍睹,我们实在看不下去,便纷纷从病房撤了出来。在一楼大厅里休息一会儿,透透气,我们又集体乘电梯上楼,都再多看宋雨桂一眼。
    看来宋雨桂已到了生命弥留之际,我和李卓是暂时不能回京了。513日,我和李卓又到医院去探视宋雨桂,见其情况愈加严重了。呼吸困难,生命体征微弱,每天只能靠输血和打白蛋白维持。宋雨桂的义务保健医兼司机鲁速对我说,他在曾经清醒时已口述了遗嘱,家中一切事务及财产统归大嫂王宗兰处理。并向组织提出最后一个请求,自己死后遗体上要覆盖中国共产党党旗。5151725分宋雨桂仙逝,噩耗传来我当即赋诗一首,并马上发到晚晴四合院院网上:“《七律·哭宋雨桂老哥(新韵)》。雨鬼何堪小鬼催,阎王殿里去无归。瞻前顾后皆君影,遍地弥天尽我悲。仰望苍穹星陨落,遥思往事泪纷飞。人间美酒没喝够,改日黄泉再碰杯。”当天晚上,我和李卓赶到《宋雨桂艺术馆》,在二楼他的大画室内已设立了家人祭奠的灵堂。我和李卓泪眼模糊地分别上香、祭拜,轻声祷告:“雨桂老哥一路走好哇!”
    第二天,也就是516日,我和李卓又来到《宋雨桂艺术馆》。一楼大厅设立了亲友告别的灵堂,社会上赶来凭吊的人真不少。我认真地辨认,竟一个也不认识。在并不瘆人只是有点儿忧伤的轻音乐中,人们走了一拨又来一拨。突然,矬了矬了地来了个小个子,他我认识。只见他“咕咚”一声跪在灵堂前,又是长跪不起,嚎啕大哭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“你看他哭得多伤心!”宋雨桂的义务保健医兼司机鲁速,凑近我的耳边小声地说:“看来他还真动了感情”。“装相呗,他对不住老鬼,心里有愧才这样。”我不屑一顾,斥之以鼻。因为,他对宋雨桂忘恩负义、阳奉阴违,不管其多么有名,我从内心深处看不起他。“不行,别哭坏喽!”鲁速说着疾步上前,一边劝慰着一边将他掺扶起来。报社记者真会抢镜头,马上将这一场面扑捉下来,第二天就见了报。名人嘛,管他因啥哭,是真情流露,还是心怀鬼胎。当时,他从腰间掏出一个大信封,厚厚的。我估计,里面的现金应是10万元的一个整数。他塞给站在灵堂边的大嫂王宗兰后,才仿佛如释重负似地转身离去。
    宋雨桂追悼会仪式定于19日举行,我和李卓要在沈阳等4天。就在这时,我从手机微信上看到赤峰高龄88岁的岳母出事了。她突发大面积脑血栓,从椅子上跌倒在地,失语了。幸亏发现的早,且子女都是医院的,家又距医院近,抢救及时,才暂时脱离生命危险。当时,就怕赤峰来电话,通报什么不幸的消息。那样,我和李卓就必须赶回赤峰,宋雨桂的追悼会仪式就参加不上了。真是度日如年啊,好在一连几天赤峰那边都平安无事。老天爷真是办事公道哇,给了我们一个应对事变的时间差。18日,极端抑郁的我写了一首《七律·宋雨桂绝笔之作“黄河雄姿”》,刊发在院网上:“千秋绝唱画黄河,最是深情雨桂歌。病入膏肓犹奋笔,流经险阻愈扬波。宋家山水丹青妙,华夏鬼才故事多。一代雄姿成历史,谁人似我泪滂沱。”
      519日上午9时许,我和李卓搭乘《宋雨桂艺术馆》派出的大客车,来到沈阳市郊的回龙岗殡仪馆。社会各界为宋雨桂送行的人,已聚集了很多。吴云华与夫人梁瑞芹、齐林家以及从大连赶来的赵兴斌等宋雨桂在鲁美时的老朋友,也都先后到齐了。我和齐林家闲谈,他忿忿不平:“老鬼就是画黄河累死的,应评公伤,定烈士!”正说话间,10来名保安每人牵着一条狗西里呼碌地从我们身边过去。哦,这是在搜查有没有爆炸物,此系重要人物到来之前的安保举错。果然,旅旅行行地来了一伙又一伙,从那派头看身份都很不一般,不过我一个也不认识。唯一一个从过去的照片上知道的,是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、原民革中央主席周铁农。小老头个儿很矮,满头白发,神情肃穆,步伐很矫健。
      上午10时,宋雨桂追悼会仪式在回龙岗殡仪馆回龙厅举行。李克强、张高丽、温家宝、马凯、杨晶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及社会各界人士敬献花圈,大厅四壁悬挂着全国及省内名人的悼词、挽幛。全国政协副主席齐续春,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、原民革中央主席周铁农,中共辽宁省委书记、省人大常委会主任李希,省政协主席夏德仁,原省委书记闻世震,省委常委、宣传部部长范卫平,省委常委、秘书长刘焕鑫,省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、副主任曾维,辽宁省政府副省长贺旻,原省政协副主席李国忠、王植时,省人大常委会秘书长蒋斌,中共沈阳市委副书记、宣传部部长韩东太,辽宁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张玉珠,副部长、省文联党组书记盖成立,省文联副主席胡崇炜、林健宇等,出席告别仪式。我这大半辈子,参加追悼会大概也有上百次了。规格如此之高、来人如此之众,这是第一次,也不会有第二次了。我暗自思忖:老鬼呀,你死后哀荣,万古流芳,也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啊!有感而发,写了一首《七律·参加宋雨桂遗体告别仪式》:“世上阿谁死后荣,回龙岗里送枭雄。名人慰唁高官弔,报纸宣传电视评。万众来仪施大礼,登时缓步看遗容。党旗一面全身盖,我信千秋照眼红。”519的当天晚上,这首诗就刊发在院网上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新诗·黄河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郑小林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壶口瀑布啊,黄河的心脏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你跳动着历史文明的铿锵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如雷鸣,似鼓击,若狮吼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为民族输送着生命的血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国家振兴期,黄河来天上,-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民族危亡时,黄河大合唱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你是家国之穴,人民之脉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翻卷着图腾,奔流着希望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九曲十八弯,你从未彷徨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黄河入海流,你不改志向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你一路咆哮,日夜不息啊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面向着光明,面向着太阳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壶口瀑布啊,黄河的胸腔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你血压突然收缩十倍以上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而于斯每一次剧烈的心跳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都狂奔千万立方米的流量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你并非大海,却翻卷巨浪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你并非战场,却阵马风樯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可就是红尘向苍冥的倾诉?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抑或是今朝与远古的对撞?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从高处坠落低谷直前勇往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以殉道者的精神扑向海洋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缘何许多江河水显得平庸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因为没有你这般风流跌宕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壶口瀑布啊,黄河的情肠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你内涵的那个高原叫青藏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如银河倒泻于唐古拉山脉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横跨秦晋大地的峡谷野旷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汹涌澎湃,仿佛野马脱缰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浪花万朵裹着泥土的清香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与两岸那古老的岩石对话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用水的雕塑刀镌刻着河床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创作史诗,早已地久天长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泼彩丹青,定与日月齐光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生发传奇,英雄豪杰辈出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演绎故事,民族摇篮摇荡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壶口瀑布啊,黄河的绝唱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任便粉身碎骨,岂止悲壮?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云蒸霞蔚,化作彩虹绚丽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天花乱坠,变成伟业辉煌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看你吞噬乾坤,陷地千丈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恰似天地间一根琴弦金黄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听宫商角徵羽,五音六律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合奏无以伦比的雄浑交响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若枪炮中百万雄师过大江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如高原上安塞的腰鼓敲响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似火山爆发,而烈焰腾空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伴随着那天崩地裂的震荡!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2017713

2017年5月15日宋雨桂逝世当天晚上在家中设立的灵堂

2017年5月15日宋雨桂逝世当天晚上在家中设立的灵堂

5月16日至18日在《宋雨桂艺术馆》一楼大厅设立的灵堂

5月16日至18日在《宋雨桂艺术馆》一楼大厅设立的灵堂

5月19日上午9时许陆续赶来送别的人们

5月19日上午9时许陆续赶来送别的人们

沈阳市郊回龙岗殡仪馆外宋雨桂的弟子们

沈阳市郊回龙岗殡仪馆外宋雨桂的弟子们

回龙岗殡仪馆内人头攒动

回龙岗殡仪馆内人头攒动

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、原民革中央主席周铁农

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、原民革中央主席周铁农

来送行的人们向宋雨桂遗体三鞠躬

来送行的人们向宋雨桂遗体三鞠躬

宋雨桂遗体上覆盖着中国共产党党旗

宋雨桂遗体上覆盖着中国共产党党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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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13 13:02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读了小林老师的接近收官之作,激动的心难以平静。是一代大师仙逝的悲恸,是壶口瀑布的狂澜。写得太精彩了!先生真是太有才了。您的这首新诗,是生命的史诗,奋斗的号角!可能我读的新诗太少,让我这么感动的还没有。九曲十八弯,你从未彷徨,那是奋斗者的志向。黄河的胸膛,那是探索者大海般的流量。黄河的内涵,那是画家的情肠。黄河雄姿啊那是一代宗师的千古绝唱!今天我才恍然大悟,怎么用赋比兴的尺子去衡量,黄河颂生命的赞歌,小林老师的杰作,当代诗坛的地位不可估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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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7-13 13:51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玫瑰 发表于 2017-7-13 13:02
读了小林老师的接近收官之作,激动的心难以平静。是一代大师仙逝的悲恸,是壶口瀑布的狂澜。写得太精彩了! ...

      谢谢玫瑰的跟帖。自从去年我在媒体上看到宋雨桂画的《黄河雄姿》,我就有写《黄河颂》的创作冲动。但没有思路,不知如何去写。今年5月15日宋雨桂因画黄河而累死了,这个创作冲动就更强烈了。最近这些天,还是《黄河雄姿》给了我启发。明明是壶口瀑布,却冠以黄河雄姿,不再明确不过地说壶口瀑布就是黄河的魂吗?写壶口瀑布就是写黄河,这个角度找到了,那文词就像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了。北京分院郑小林,2017年7月13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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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13 14:40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     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会是那么平坦的,每个人一生的生命价但也各有不同,人生的路,与人生最落幕总有则必然的联系。宋雨桂大师的人生道路无论多么崎岖,但他对国家对社会的贡献决定了人生的辉煌。他人生的落幕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他生命的一个过程,而他的人格魅力和艺术生命是永生的,这应该是宋雨桂大师最值得人们敬仰的。问好郑小林老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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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7-13 15:24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火娃 发表于 2017-7-13 14:40
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会是那么平坦的,每个人一生的生命价但也各有不同,人生的路,与人生最落幕总有 ...

      谢谢火娃跟帖。你说的很对,宋雨桂的艺术是永存的。可以设想,几百年后现在的《宋雨桂艺术馆》肯定不复存在了,但宋雨桂的艺术却会日久弥新。北京分院郑小林,2017年7月13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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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13 15:45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宋雨桂用生命绘就《黄河雄姿》,小林用心血吟就《黄河颂》。你们都是黄河的优秀子孙,当欣慰了!问好小林老师!多保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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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7-13 16:00:38 | 显示全部楼层
红军 发表于 2017-7-13 15:45
宋雨桂用生命绘就《黄河雄姿》,小林用心血吟就《黄河颂》。你们都是黄河的优秀子孙,当欣慰了!问好小 ...

       谢谢红军跟帖。如果宋雨桂还活着,我一定问他:“你看看我这《黄河颂》的诗,比你那《黄河雄姿》的画如何?是够得上一个小品呢,还是一个巨帙呢?”可惜斯人已去,我也不知道该问谁了。北京分院郑小林,2017年7月13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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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13 17:33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shm宋华明 于 2017-7-13 17:38 编辑

      读小林师的诗文:黄河的雄姿跃然纸上,这是心的叙说,是友情的激荡,是宋雨桂大师精神的砥砺,是中华民族气节的绝唱。刚从外地回来,读到《传记----四十》,心神无比震荡,痛悼宋雨桂大师远行,又见亲兄弟热泪沱滂。是友情亲情的如泣如诉,多少高层领导和黎庶都送来悼念的篮幛。小林师的两律一新诗,是哀悼大师的绝妙天章。没见过这样的亲情友情如此澎湃,没见过这样激情咏诵的热泪胸腔。这是诗圣的妙笔,这是阆苑的神章。把哀情化作继承大师遗志的无往不胜的力量。如黄河汹涌澎湃,如惊涛无畏地奔向海疆。宋雨桂大师为黄河累倒,他是为祖国母亲献上热血满腔,他是中华民族的赤子,丹青文化界的傲骨脊梁。他一如在捍卫祖国的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猛将。这一切,都在小林师的诗文中表现的如此灿烂辉煌。感谢小林师的生花妙笔,让我们读到难得一见的诗词文章。四十篇雄文铸就,凝聚了您热血满腔。有多少激情冲腾,有多少泪洇笺旁。歇歇吧,小林师:网友们十分关心您的健康。院网的勃兴等着您,院网的辉煌等着您贡献无私的能量。您是云天院网耸立的标杆,您是我们永远学习的榜样。
      祝小林师三伏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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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7-13 18:14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shm宋华明 发表于 2017-7-13 17:33
读小林师的诗文:黄河的雄姿跃然纸上,这是心的叙说,是友情的激荡,是宋雨桂大师精神的砥砺,是中华 ...

      谢谢宋华明兄的跟帖。我自以为,这首新诗《黄河颂》是我写诗50年来最好的一首。都说10年磨一剑,我这是50年写一诗。而之所以写的好,关键是有壶口瀑布在那里日夜奔腾咆哮,有围绕壶口瀑布的各种文艺作品的启迪,有宋雨桂的《黄河雄姿》那惊世之作及为之献身的精神。倘若写不好,倒是说不过去了。北京分院郑小林,2017年7月13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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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13 22:16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  小林哥的传记体文章《我与宋雨桂》一连写了四十集,字斟句酌,文笔考究,境界高远,气势宏大,语言质朴,如歌如泣,可谓呕心沥血之作,令人读后感叹不已。文章写到这里,小林哥又献上了一部慷慨悲壮的长诗《黄河颂》。《黄河颂》使用新诗的语言,语言铿锵豪放,壮怀以拥天地,悲歌以逐浪涌,使人魂惊魄动,震撼无比。昔有宋雨桂丹青以绘黄河,今有小林哥长歌以颂黄河,可谓蓝田两座,双璧夺辉。
      我也曾写过黄河,但角度小,立意低,与小林哥这一首相比,可以说是输了气势。小林哥的《黄河颂》,再过五十年叫后人来看,也必如我今天一样地感到惊涛拍岸,乾坤震荡。小林哥的《黄河颂》应是传世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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